上一回:絕命崖 亡命柴篇
續:
今日,相會的日子。好一個大晴天。卻配一對絕世熊貓眼--媽的!發了那個噩夢後竟然失眠!女生最好的美容就是睡!偏偏卻被那個敢自稱「張圖文」的女人弄得徹夜難眠!!
「早晨,你昨夜睡得好像不好喎,是否沒有用「蕾夢絲高級舒適墊,獨立彈弓,超然承托,包你發個好夢的單人連雙人床褥」呢?現在只售天荒地老價三千一百九十八!超值低價,你的必然選擇!還不買個?」
「呀~~(打呵欠)先考慮下吧。為何「女人」你會突然為人家賣起廣告來?」
「哦!不就是咁咁咁,又咁咁咁,最後就咁咁咁而已。」
「嗯,原來你(開始機槍模式:)忘了自己住哪,於是去了床褥專門店,「借用」了張床褥一晚,又「徵用」了人家那水機跟排水位來梳洗跟方便幾次,最後那不用抓去警局的代價就是__幫他們銷去那張你睡過的高級軟綿綿!(話說是全店最貴,質料最高的,嘩!你個女人都幾會挑!)」
「唔,實情就是這樣。買張啦!真的很舒服的啊!(我一躺上去就睡著了!XD)」
「嗯,好,女人,你可以開始講你到底又記住了些什麼。」
「呃?女人??」真遲頓!現在才發現我尊稱他女人= =
「嗯,你經常婆婆媽媽,叫你女人恰好~!」
「...」呵呵!註定你是鬥不過我!XP
「快講,到底你有什麼想到,還有,還我電話!」
我接過後查了查,看看他有沒有翻看過些什麼。」
他:「男人,到你好還我電話了。」
「...呀!什麼男人?!」
「你這樣乾脆利落,又長得英偉,叫你男人~~恰好!~」
「呀!你這樣小氣,真該叫你女人!
」「哈,你這樣大量,真該稱你__男人。
」「...不玩了,張圖文,你好講你又想起點什麼!」
「呀!對,我又想起你身上另一個特徵。」
「喂!你...(又什麼啊!我身上有這麼多特徵嗎?!)」
「呀,不是,我剛想起的應該是另一樣事物才對,小珊珊。」
「小珊珊?!小珊珊你叫的嗎?應該...」他一個勁的親了過來= =猖狂!
我一手把他推開,摑了過去。
「多謝,這是愛的表現嗎?小珊珊。」
「厚臉皮!不知羞怎寫!」
「呀~講起,羞字怎寫又真的不太會,不如你教我!
」「啪!!」我再一掌摑過去。
「這樣寫呀!在你臉上,看不到自己照鏡!」
「哈!(他一臉傻相)原來這樣寫的!」他作勢要摑我。
「喂!不是這裏,是這裏(我把他的手推向他的臉),打在這裏才是個「羞」字,你見我幾下都係是打在這裏的XP,就知要打出個「羞」字,就應該打在你的左臉XD__」本小姐徹底大勝,他全無還「嘴手」之力!~~
「呀!好,我不寫了...」
「不,怎能這麼易放棄!未懂寫不能停!!」(還不把你打死!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本小姐我!~)
「停!好!我知怎寫了。夠!」
「未!還要練習多幾次!」哈哈!他註定擋不下我的攻擊!
「好!你現在是否搬離了山頂的住處,移居九龍?」哎,這麼快玩完...
「是,為什麼你會知道?」
「我記起了那意外。」
「意外?」
「唔,我被你父親推下山,之後,再醒,就是再遇上你的時候。」
「但這樣,你解釋到那首詩的出現,與及我的失憶嗎?」
「我...」
「哈路!早晨呀!任家兩兄妹!」眼前一個老伯向著我倆揮手,並展現善意的目光。
「呃,請問你是...」
「吓,你不認得我了嗎?任大小姐,任大少爺,你倆自小就在這裡住,直到幾年前才搬走。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是你們。」
「你叫我任大少爺?」他問。
「對啊,你叫任子軒,(他回指我一下:)你就叫任子珊嘛。呵呵,我雖然老,但我的記性不賴吧...」...
眼前一切,耳邊所有,皆逐漸糢糊。我腦海突然湧現那段失去的記憶,那一段廿一歲以前的記憶。我父母曾請催眠師封鎖的一切,現在隨老伯的描述再次被開啟...
我記起了,我記起一切了...我知道什麼是無情火,什麼是斷情郎,一切,我記起了...
「妹,你醒啦?你沒有事嗎?剛才你聽到一半,就暈了。」
「哥,多謝你。原來,你背負了這麼多...」
哥沒有多說什麼,他只是那麼平靜地坐著,讓我枕在他的大腿上。
突然記起,我只想哭。
* * * * *
無情火篇:
那天晚上,我跟哥哥約好,既然母親無法保護我,就換他來守護我,以遠離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。
如常,那禽獸約十一時許來到房間把我污溽一番。不過,到了今夜一時許,我就可以不用再每夜提心吊膽,噩夢綿綿。待父親回房不久,我哥就來到我窗前。
「姑姑,姑姑!(仿鳥鳴叫)」
我靜靜把窗打開。哥哥以手示意我跳,他接住我。
「轟!」
窗台很高,我一個失了平衡,就栽到我哥身上(痛死他吧)。之後我聽到屋內有人活動的聲音,還亮了燈。哥哥二話不說,見狀就拉著我逃。
我們拼命地跑,入黑了我們還跑到叢林。
「我走過這段路很多次,大約走多百米左右,就到絕崖石穴。這幾天就先躲在那。」
終於,哥帶著我來到絕崖。
「妹,辛苦你了。這幾天,你就忍耐一下。之後,我就用積儲租下房子,易名你為我改的「張圖文」,跟你以情侶的方式在人前過。待幾年風聲消散,我們就用那賺到的遠離這裏,遠走去。」
「哥,我不要跟你以情侶的方式過,我要做你新娘。而且我要你幫我殺了他。」我用杧草織成兩戒,在月的見證下交換配戴。那時刻,我至死不忘。我哥,不,我的新郎淚流滿臉,激動不已。
「咽嗚嗚嗚嗚...如果你決定嫁給我,你不叫我殺他,我亦不會放過他。我找到地方給你萋身後,我會獨自引他到這裏,然後推他下去。」
「我也要參與,我...可以在你有需要時,幫一把。」
「不,你不用協助,我一個就夠。這裏,我比他熟悉。」
「你即使不讓我參與,我也會跟來。」
「好,你可以參與。你就負責埋伏在遠處。若他快要把我殺,你就開始拍,之後帶著那片段去報案。不要你要記著,你要趁他走了後你才動身報警,不要讓他發現。」
「好,我答應老公你。老公,我既然已是你的妻子,我這個身體就...」...
突然來了陣風,風聲很大,掩蓋了他跟她的聲音;亦吹來烏雲,擋下月兒,漆黑隱去了他跟她的動作。
隨後,他們在灣仔舊區暫住。千一元一個月,一個雙人床位,沒有窗,沒有獨立廁所。隔著那薄薄木門,他倆只有兩平方米的私隱。
到了計劃殺掉獸父那天,他倆再到預設的場地檢視。
「喂!你在刻什麼?」
「我在刻首詩,我怕有天我們有天會忘記。所以我要刻下。以記今天我倆執起無情火,燒死那斷情之人。」
「哦。」
* * * * *
無情,自私地把弱小揉攔時,小心,當其成長茁壯,可會反撲!
不過,反撲一定能成功嗎?
下一回:絕命崖 斷情郎篇
一切恩恩怨怨,今回一一清算!




